“护着周家名正言顺的儿子，没错；叶阿姨和柏南恨您，也没错。您在乎家族和家庭，叶家母子在乎一个‘情’字，一个‘悔’字。”
周淮康泪眼婆娑，看着她。
“我举报您，是在乎一个‘解脱’，一个‘慰藉’。我姓程，为程家的家破人亡讨个真相，尽一份孝，心里解脱了，也慰藉了父亲。”程枝擦拭着周淮康的眼泪，“在乎什么，弥补什么。”
他全身在抖，“我不能对外承认柏南...韵宁不允许，聿琛以后在圈子里也难堪。何况，叶家是本市首富，我又在市里任职，叶家长子是我的私生子，曝光后，周家、李家的财富全部会冻结清查...一商，一官，一钱，一权，谁相信没有交易，没有内幕？”
程枝擦完，握住周淮康手臂，“您现在不承认，哪天周家人到了危急关头，您要做好准备。”
周淮康身躯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