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武大郎。”他正儿八经打量她，“你小矮子，合适。”
她噗嗤笑，躲他，“你摸了屁股，不准摸我脸。”
周聿琛潮湿的唇贴着她，“我不嫌你臭，你嫌自己臭？”
“你才臭，我洗得可干净了——”
何姨这时端了一碗梅子汤，走出厨房，“外面也不热，枝儿小姐出这么多汗？”
“在动物园玩疯了，车里没开空调，怕她感冒。”周聿琛拿毛巾替程枝擦汗，“我警告你，下次再跑跑跳跳，我用绳子捆你，扔阁楼里，和鬼一起睡。”
她一激灵，嘴硬，“世上没有鬼...”
“那你吓得尿床？”周聿琛睥睨她。
“不是吓得...是憋的。”她搪开他擦汗的手，“十三岁的事儿了，我二十岁了，你少翻旧账！”
“为什么憋着？”
程枝噎住。
“因为蒙在被子里，不敢下床。”他调侃，戳破她。
“现在是孕妇了。”何姨瞧不下去，递给程枝酸梅汤，“别惹她生气。”
周聿琛伸手夺，浅尝，皱眉，“太甜，不让她喝。”
程枝抢，他举过头顶，“抢到让你喝。”
她拽着他胳膊，踮起脚。
分明，差了好大一截距离，周聿琛顺着她，手肘弯曲，任由她抢了。
“酸不酸？”何姨盯着。
她摇头。
何姨拍手，“是小孙儿！”
“刚七周，没成型。”周聿琛不太喜欢讨论男女，一则，孕妇敏感，二则，周家并不在乎。周夫人就是独生女，李老太爷娇宠长大的，80年代去英美法三国旅游留学，一口流利的英语和法语，生活观和爱情观很开放，排斥‘重男轻女’，‘依附丈夫’。除了逼儿子门当户对的联姻，周夫人挺时髦，挺事业型。
不过，周淮康传统、古板，三十年的婚姻，周夫人多多少少也同化了。这几年相夫教子，只接触太太圈，不接触教育家的圈子了。
“哥哥喜欢女儿。”程枝趴在扶梯上，“乳名叫小枝枝。”
“叫小臭臭。”他纠正。
她瞪周聿琛，回卧室。
门一关，程枝整个人脱胎换骨一般，极度的平静。
录音笔搁在胸衣里了。
她了解周聿琛，大白天的，出门有秘书，进门有佣人，纵然他荒唐，戏弄她，撩拨她，不至于大庭广众碰她的胸。
塞胸衣里，最保险。
客厅、书房不能藏，凡是周聿琛出现的地方，统统藏不了。如今，他有疑心，处处留意，她赌不起。
再三考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