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红旗L9在十字路口拐向一旁，保时捷驶离，叶柏南的路虎也拐过来，并驾齐驱，熄了火。“柏南。”车厢昏黯，周聿琛的一张脸一半明亮，一半阴霾，“不当总工程师，不当副董，当导演了？”“我导演哪部戏了？”叶柏南的车厢开了阅读灯，他一张脸的每一寸，暖意融融，清隽光泽。“车祸。”周聿琛一语道破。程枝瞳孔一涨。屁股下的录音笔，一瞬变得滚烫，烫得她如坐针毡。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