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凭什么兜着？”他撩开她额头的碎发。
“凭你是哥哥。”
周聿琛笑意加深，“哥哥负责不了你一辈子，以后犯了错，谁兜？”
桂花馅儿在口腔流淌，她嚼着。
“你求哥哥，我高兴了，也许真的负责你一辈子呢。”
程枝仰头，“哥哥。”
他挑眉。
“汤圆掉了。”
周聿琛起初没领悟，她向下指。
西裤的裆部一滩水渍，汤圆滑溜溜的，颠来荡去。
“程枝。”他表情阴恻恻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钻进洗手间。
周聿琛回主卧换了裤子，拽着她上车。
途中，沈承瀚又打来电话，他摁了，不一会儿，收到一条短信：老地方。
他一边开车，一边拨了一串没备注的号码，通知对方在天玺茶楼。
程枝躲了一下，没躲开。
周聿琛握住她手。
几分暧昧，几分强制。
程枝缩回手，“有交警，扣分。”
“懂交通规则了？”他打趣。
她的车技，一贯是有多少分，扣多少分。
刚学会上路，总是剐蹭，赔的钱加起来有几万了，每次都是他派秘书去事故现场帮她处理。
后来，交警也习惯了，一遇到她，乐呵呵问候，“程小姐，上个月是出租，这个月的车型升级了，剐宝马了，下个月剐劳斯莱斯了？”
有一次，周聿琛也在，不过没下车，透过车窗，她撅着屁股，在检查车损，后座有一个清瘦的男生，披着她的外套。
他立刻命令秘书去学校调查，得知不是对象，是实习公司老板的儿子，发烧了，去医院输液，她顺路捎了一程。
周聿琛这才作罢。
“我有男朋友。”他讥讽，程枝也踩他的雷区，“你摸我手，不合适。”
他脸色一沉。
“我有伤，你非惹我生气？”
周聿琛后背和座椅之间有空隙，可能是疼，没敢挨上椅背。
程枝不气他了，“你不住院吗。”
“你还关心我死活？”他严肃，“我明天住院，你当护工。”
他夜里没睡好。
眼眶淡淡的乌青。
不晓得是不是伤口不舒服，躺不下。
程枝心软，没吭声。
车驶入小院，一栋原木风的茶楼。
上二楼，尽头的包厢，沈承瀚在烤柿饼。
茶壶嗡嗡地冒白雾。
“华菁菁在机场呢，华老大和老三夫妇去送行了，你不露一面？”
“断干净了，没必要露面。”周聿琛撂下车钥匙，“我和关靓分手至今，见过面吗？”
“性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