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嗯了一声，“晚安。”
程枝陷在一片漆黑中，盯着门缝处的人影。
没动静。
在拥吻吗。
明知他们已经名正言顺，什么都可能做，冲动之余，情到浓处，都可能发生。
程枝心口还是空落落的。
她蜷缩在被子里，蒙住脑袋。
几分钟，隔壁响起关门声。
下一秒，华菁菁的客房也关了门。
......
翌日一大早，程枝穿了乔尔的秘书制服，在车位调整后视镜。
“去哪？”
对面是周聿琛的红旗L9。
她一激灵，弯下腰。
男人在后座，但车没发动。
“我去公司。”
男人拧开钢笔帽，“上车。”
“你有时间吗？”
“没时间。”他在文件的乙方一栏签字，“你的车限号。”
程枝掏出手机查询，周三，限号3和8，她尾号是8。
她坐上车。
司机调头驶出小区。
“我不应该拦住你。”周聿琛攥着拳，抵在下巴，“应该等交警抓你。”
他一瞥程枝，白衬衫，黑裙，黑丝袜，高跟鞋。
这么一打扮，气质成熟了不少，是女人的韵味了。
周聿琛收回视线，闭目养神。
车停在乔尔大楼外，程枝点开同事的微信群，打算从聊天记录里挖一些公司的情况、八卦，正埋头苦读，周聿琛忽然开口。
“叶总工，神清气爽啊。”
她扭头。
一拨西装革履的男士经过这辆车，叶柏南赫然在列。
今天乔尔召开投资人大会，计划上市。
持有原始股份额前五名的大投资人，集体出席会议。
程枝迅速下车，规规矩矩打招呼，“叶总工。”她不认识其余投资人，只鞠躬。
叶柏南略一颔首，看着同样下车的周聿琛，“我不及周总工，你是情场商场双得意。”
他含笑，风骨清雅，春风一般润和。
“叶总工的情场不得意吗？大名鼎鼎的国际负责人南茜为叶总工痴狂，多少同僚羡慕。”
“周总工羡慕，我让给你。”叶柏南半认真，半调侃。
“有让生意的，有让利润的，有让女人的吗？”周聿琛语气耐人寻味，叶柏南眯眼审视他。
让女人。
和周聿琛之间何时让过女人？
“笑谈而已，惹周总工不愉快了。”叶柏南审视他良久，没审视出哪里不对劲，伸手圆场。
周聿琛也一笑了之，握手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