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你招惹的桃花债，她找我这里来了，我又拒绝不了她，只能事先跟你说明了。】
【先别急着拒绝，看在我给你通风报信的份上，你这一次必须来！】
顾九夜皱眉，正要回复，顾子言不知道从哪里像个幽灵一般冒了出来。
“小叔，我已经把整栋楼都打扫干净了，今天要做什么？”
顾子言满脸憔悴，说话的时候还有些站不稳，林凯连忙上前扶住。
“顾少，您没事吧？”
顾子言推开林凯，站直，继续嘴硬道，“我没事，这点事对我来说算什么！”
他一夜没睡，眼睛都熬红了，看着特别的惨。
“晚上陪我出去一趟。”顾九夜推开他，示意林凯，“先带他去部门报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