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就是为了这抹亮吧,她相信自己就是安颂伊。
陆北淮伸出手,虚弱带着一丝虚弱,“过来。”
她走近,在床边坐下来,低头看着他手臂上的红疹,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,“你说你图什么呢?住院很好玩吗?”
陆北淮握住她的手腕,用力一拉,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倒在他身上,脸颊撞上他的胸口,隔着病号服都能感觉到他偏高的体温。
“你干嘛?!”她挣扎着要起来,“你不难受吗?”
“别动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有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量,她乖乖趴在他怀里,耳朵贴着他的心脏,听着那颗心跳得又重又急。
“那天晚上,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沙哑而缓慢,“我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到处都找不到你。”
她抬起头看他。
“为什么找不到?”
陆北淮伸手抚过她的脸,那双总是挂着冷漠的眼眸此刻却映着一丝委屈和脆弱。
“我们之间出现了误会,我回家只看到蛋糕,你不要我了。”
她垂下眼眸,“对不起。”
即便没有那段记忆,可只要想到他在生日当晚吃着让自己过敏的蛋糕,一个人住院,一个人面对一切。
心口就像被无形的手攥着,窒息闷疼。
“傻瓜。”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,“你道什么歉?是我的错。”
她猛地抬头,眼眶发红,语气带着愤怒,“怎么会是你的错?是我不信任你!两个人相爱,不应该彼此信任吗?遇到误会,不应该先解释清楚吗?跑了算什么?”
陆北淮表情一怔,抬手捏住她后颈,把人带到他跟前,他体温仍偏高,指腹滚烫地贴在她皮肤上,嗓音沙哑却毋庸置疑。
“是我的错。我们在一起半年,你的身体时时刻刻都在承受辐射后的病变,我却一无所知。我如果再细心一点,再多关注你一些,我们就不会错过这七年!”
他凑近,吻在她额头上,嘴唇干燥而温热。
“答应我,以后别再丢下我了。再生气,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,答应我!”
王翠花垂下眼眸,睫毛颤了颤,一言不发。
“颂伊?”
“陆北淮。”她终于开口,抬起头,眼底含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,“你为什么能这么笃定?”
“刚才在杜嘉辰面前,我说我就是安颂伊,推开门的时候,我也相信我就是安颂伊。可你太笃定了,你越是笃定,我就越心虚。”
她指着自己的大脑,“我喜欢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