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淮听到,放在腿上的手攥紧,为了让颂伊乖乖为他们试药,硬给她套上婚姻的枷锁吗?
“她记忆混乱的时候都提过什么名字或者事吗?”
“我不知道,我跟她接触很少,我说到底就是个打杂的,我们领证后,一起相处也不超过一周。”
飞机突然遇到气流颠簸了一下,陆北淮脸色一变,立刻转身往前舱走,王翠花果然被惊醒了,正一脸恐惧地抱着自己。
他快步走过去,抱住她,“别怕,我在。”
“吓死我了。”
陆北淮安抚地拍着她的背,“没事,气流颠簸而已。”
她抬起头,一脸茫然,“我耳朵怎么感觉怪怪的?”
“你这是耳腔压力失衡,吞咽一下就好了。”
她照做,果然觉得舒服多了,没有了刚才的恐惧,她笑着看向陆北淮,“我还是第一次坐飞机,竟然就是专机,这感觉真神奇。”
看着她一脸天真的表情,还有好奇的目光,陆北淮却心如刀割。
他的颂伊到底试了多少药,才会把过往全都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