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君兰欣慰的点点头，安慰的冲她道：“你能这么想就对了，女人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能亏待自己。”
顾言张了张口想回应赵君兰，让她快点去热菜算了，可是一张嘴，陆闻檀使坏，她差点露馅，猛地咬到了他脖颈上。
浴缸里的水一阵一阵的往外溢。
赵君兰听不到她的声音了，在外面询问：“顾言？”
“嗯。”顾言略略出声，拼命收着不太稳定的尾音，“所以我不会败的，否则对不起大伙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水面还稍微平静，等她一说完，又开始了。
赵君兰问她：“你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顾言：“没。”
“马上就好。”
赵君兰这才没追问，说先下去热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