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亚威在她的催促声中,努力控制着心里的恐惧,将鞭子攥在手中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到了他的那只手上。
凌南辰面目冷肃,而夏安安则是一脸无所谓。
他们俩凭什么?
明明鞭子在他的手里,可为什么他却觉得马上要被凌迟的人,是他自己呢。
这种感觉真是太讨厌了。
林亚威一闭眼一咬牙,鞭子被他高高的举了起来。
王莎莎紧张到了极点儿。
她早就已经拿定了主意,一旦林亚威的鞭子挥出,无论如何,她都要扑出去,替夏安安挡住这一鞭子。
因为,这会成为她的生路。
所以,她紧盯着林亚威的手,做好了随时冲出去的准备。
所有人都盯着林亚威的手。
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,门外,一个声音突然响起:
“奶奶好大的威风啊!”
屋里绷到极致的空气,骤然一松。
林亚威的鞭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人也跟着往地上一瘫,感觉自己在鬼门关转了一圈儿。
若他那一鞭子真的抽了出去,那他在凌南辰那边儿,就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然后在荣家这边儿,他就只能仰仗着他们,他们让他生他就生,让他死他就得死!
所有人都看向了来人。
荣玺面无表情地从外面迈步进来。
夏安安眉头当时就是一皱。
不过才两个多月没见,荣玺竟然又瘦了一大圈儿。
如果不是在荣家,她压根儿都不敢相信,这个瘦成麻秆一样的男人,会是从前那个略显圆润的荣玺。
老太太当时就是一喜:“荣玺回来了?”
荣玺似笑非笑地应了一声:
“嗯,我回来了,来看看奶奶如何大发神威地在家里私设公堂!”
“你!”
老太太被他的话刺得神色一僵,
“你这孩子,乱说什么?今天的事情,是安安小姐非要死揪着不放的。”
荣玺哦了一声,说到:
“那奶奶觉得她哪一句说得不对呢?难道荣蓉没有让人绑架她?”
“还是说绑架她的这个男人,没有想过要折磨她?”
“她是受害者!可在奶奶眼里,竟然成了害人者。您这颠倒是非的能力,这么多年了,从未退步啊。”
“荣玺!”老太太怒了,“你阴阳怪气地干什么?若是不愿意管的话,就别开口。”
“为什么不让我开口?荣家的家主可是我啊。所以这件事情,理所当然应该由我来解决,您说对吧,奶奶?”
老太太黑着一张老脸:
“你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