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楚怜儿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这里,装昏迷。
记者们采访不到楚怜儿,看到夏安安立刻便围了过来:“请问夏小姐,你与楚小姐之前有过什么样的恩怨?为什么您的画儿会被楚小姐拿到呢?”
夏安安笑:“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啊。这样,以后就能防着被别人偷画了。”
记者愣了下,也对,楚怜儿是怎么处心积虑拿到画儿的,作为画的原主人,怎么可能会知道,更何况那还是一幅没完成的画儿。
“夏小姐,关于您和楚小姐的过去,方便透露一些吗?”
夏安安想了想,然后摇了摇头:“不方便!”
她没兴趣通过媒体做什么事情,也不需要引导着网友们站立场。她的事,只是她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