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志华不敢回答,更不知道该怎么答。
她虽然嚣张跋扈,可她只敢在家里这般嚣张,因为丈夫一向儒雅温和,哪怕她骂破了嘴角,丈夫也不敢回一句嘴。
即便偶尔太生气,他顶多摔上门,不听她继续啰嗦唠叨。
像陆子豪这样子反讥嘲讽,敢对她满脸鄙视的男人,至今仍没遇到过。
不过,陆子豪很快教会她做人。
“要么现在滚,要么就去门外等着。李师兄出门去了,傍晚才会回来。自己不值得别人信赖,就以为别人也跟你一样满嘴跑火车。师傅和我媳妇说了他不在,他就不在。麻利滚!”
许志华窘迫得不行,却不敢再发飙,悻悻瞪了瞪陆子豪,气恼离去。
不知道她有没有离开或等待,反正陆子豪亲自跟出去,在她走出大门那一刻,马上“嘭!”一声关上门。
“真晦气!”他故意大声冷哼。
不难想象,门外的许志华得气成什么样子。
李缘歉意低声:“子豪,真是对不住……”
“师傅,您道歉做什么?”陆子豪摇头:“做错事的人是她,又不是您,您何须道歉。”
江婉却笑了,颇满意搂住他的胳膊。
“果然,毒舌也不是没用的。瞅瞅!关键时刻还得靠你这毒舌功夫,一招致胜。”
陆子豪桃花眼笑眯眯,解释:“你们二位每天都跟文字打交道,哪怕给你们机会讲脏话或骂人的话,你们都不一定能想出几个词来。记住,越是蛮横不讲理的人,就越不能跟她讲理。你越是容忍她,她就越自以为是。像她这样的人,就得比她更毒舌,甚至比她更无赖。”
“……真是匪夷所思。”李缘无奈叹气:“志华以前会嘲讽几句,但想不到越发变本加厉。”
“师傅,别难过。”江婉摇头:“更年期的妇人脾气大,加上家庭琐事多,情绪上难免会容易冲动。让师兄去应付吧,您还是别掺和。”
李缘苦笑:“我一向不爱掺和年轻人的事,你是知道的。哪怕是这次的事,我也有分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婉道:“像这样的事,外人一多,掺和起来反而不妥当,甚至会越发严重。”
李缘摇头:“清官难断家务事,更何况咱们普通人。”
陆子豪罢罢手:“师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