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阳很茫然地看着罗睺脸色仿佛比平常更加苍白,而且还史无前例地冷了下来,下意识地抬手想牵罗睺的袖子,小声软软道:“魔祖?”
罗睺猛地向后一退,头也不回地疾走进屋里,随手一扬,带起的罡风就将屋门狠狠砸上。
陈圆圆第一个按耐不住,从西院的新菜地里钻出来:“呸,呸,呕,粪肥!”哕完几下,陈圆圆赶紧飘到青阳身边,“怎么就不能放寮房呢?”
“不合规矩啊,放寮房不是比放偏殿还糟?”青阳说,“而且我觉得魔祖是个含蓄的神,上次我试新道袍,他出门都撞了一下墙!”
“咚!”
从魔祖屋里猛地传来什么东西撞墙的声音。
鬼神们都抱着西瓜,边啃边看热闹,估计是魔祖在里头偷听,被青阳说到黑历史,又气又急锤了一下墙。
陈圆圆看了一眼紧闭的主屋门,故意又问:“那放主殿不行么?”
青阳犹豫了一下,垂下头喃喃:“我,我也不能将师祖们替换掉啊……”
主屋里一片寂静,鬼神们手的瓜也不甜了,纷纷开始惴惴起来:怎么大师这话句句戳心呢?
青阳挠头:“那,要不,我给魔祖塑个小金身吧?就之前那种……”
“哐!”
主屋大门才紧闭可能没半盏茶功夫吧,就又开了,罗睺眯着眼睛站在门口,看似冷漠,其实按捺着迫不及待:“哦?哪种?”
青阳的意思是那种半臂大的小金身,替换三清的小金身放在主殿,虽说三清的铜像是比小金身要大,但小金身好歹占一个金贵,档次比铜像要高一级。
罗睺却道:“之前那种吊坠吗?”
“……”青阳噎了一下,真的很想问,这到底是什么心理,大铜像、小金身,哪个不比吊坠儿好。
罗睺却是在想,吊坠妙啊,日后小道士走哪儿都离不开他的手掌心了。想着想着,罗睺挺了挺腰板,用力将嘴角往下撇,以表示自己并没有高兴,只是勉为其难:“定要塑出本尊的风采,不能比那三清像差!”
青阳还在满脸迷茫的应答,旁观一切的诸鬼,已经或是鄙夷、或是激动的交头接耳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