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禟张口结舌,半晌说不出话,最后对上青阳无语中夹杂指责的眼神:“不是,我们,没不信任……哎呀!怎么是这样,误会!天大的误会啊!”
就因为这个,八哥病成这样?这可真是天大的乌龙了!
青阳面无表情,他就知道肯定是家庭纠纷:“这么长时间,你们就一直没告诉过他,我的存在?”
青阳表面平静,内心其实已经呐喊起来了:就这?就这??
他啥都带来了,甭管是治病的,还是捉鬼的,准备齐全,大老远地从秦淮赶来京城,就给他听个这???什么玩意儿……
“这不是,大哥一直忙,我又想着合作的事儿……”胤禟辩解的声音,在青阳的盯视中虚虚地小下去了,低头抠床栏,“看八哥病了,我光顾着关心怎么治了,也没想到因为这个啊……那八哥怎么不问。”
青阳无言以对,晃了下铃铛,胤禩便伤感地道:“他们不说,我又怎么好问呢?既然已经决定疏远我了,我问又能问出什么呢?不过是自找没趣罢了……”
唉,惨,老八,惨。
青阳在心里给胤禩点蜡。
胤禩还一心拿着夺嫡剧本,以为胤褆和胤禟是疏远、孤立他,哪里晓得队友单纯只是没脑子。
老八惨就惨在他太有脑子上了,想太多,愣钻牛角尖把自己给钻病了。
青阳问的差不多,也将这一通乌龙解开了,这才又晃了晃铃铛,将胤禩从被摄神的状态下解放出来:“你们自个儿聊吧——不,我还是看着。”
事是没多大的事,但谁知道这俩人没人看,最后会聊成什么样子?说实话,青阳目前不是很信任胤禟的谈话能力……
胤禟丢脸地说:“我,我可以的,我能行。之前,之前我就是没想到。”
胤禩缓缓从魔怔的状态下清醒过来,方才的记忆浮上脑海,他的脸色先是因为自己的口无遮拦而唰得一白,随后敏锐地察觉到不对:“你和大哥,不是故意孤立我?那和这位……大师又有什么关系?”
三清铃上本就有郁气,胤禩受郁气的冲击,狠狠流了一通苦憋在心中的眼泪,宣泄过后,状态稍微回升一点,理智一回来,他就瞬间将方才发生的一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