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还是谈决堤的事吧。”张鹏翮却是适应良好,低下头掏出册子开始工作起来了,“这次的洪水来得诡异,下游的洪涝这么严重,中上游却风平浪静,没有任何决堤的现象。”
他也不是第一次见这和尚、道士的神异手段了,难怪之前圣上会为了一个道士特地赶到秦淮。当时张鹏翮亲眼目睹青阳三人坐着红莲从天而降,震惊失语了半晌,找回理智的第一时间,就想起青阳大师当初给他做的批命,当场就下令将他身边的官吏王谦、张弼关押起来。
张鹏翮:“也是几位大师来,我们才知道,原来是有邪教暗地里作祟。只是之前为了救人,三位大师暴露了身手,现在邪教潜伏,一时还抓不到马脚。好在也是因此,汛情暂缓,给我们留出了修堤防洪的机会。”
“……”胤禛神情恍惚,这一切也——也太不真实了!他是在做梦吗?
正恍惚间,胤禛只觉手腕处一冷,有人在将他抓着大师的手拽开:“谁——鬼!!!”
胤禛低头,什么也没看见,但他手腕处的衣服却分明是被什么东西给压皱了,对方不容置喙地强拉着他的手,想将他和大师分开。
胤禛顿时慌了,他目前的底气有很大一半全靠“有大师在”这个信念支撑着:“大师救我!”
罗睺碎碎念:“差不多了,识趣一点,让你抓多久了。”
青阳无语:“殿下,没事,这是我……师祖。”
考虑到要解释罗睺的存在有多麻烦,青阳重新用起了老称呼:“他就是看你老拉着我,有点不高兴。”
“……”胤禛更加恍惚,失魂落魄地走进中厅里坐下,半晌才艰难地说,“那大师准备如何解决这事?”
他勉强自己支棱起来:“临出宫前,皇阿玛还给过我一个地址,说是可以去请秦淮青福观里请高人帮忙,有没有必要现在将人请来?”
“咦,圣上还这么说过吗?”青阳露出高兴的表情,“就是我啊,青福观里的高人。”
胤禛:“……”
有自己说自己高人的吗?大师也太真实了一点。
青阳安慰胤禛道:“早在出发前,师祖就托了梦,告诉我那些人大概会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