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褆心里一定,刚刚胤礽跳下来时,他还以为胤礽又会叫一声大哥呢,那他绝对调屁股就走人:“当然不是。只是太子殿下,我记得离开紫禁城的时候,您这车队只有十五辆马车,怎么现在多出一辆?”
太子越是不让他看,胤褆就越是铆足了劲想看。
反正之前种种,他和太子之间就已经撕破脸面,这次的案子办完,他更不知道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结局。憋着一口莽劲儿,胤褆一边以胤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去拉车帘,一边厉声说:“该不会是特地准备,用来构陷本王的假证——你谁?”
青阳正剥着车里的柑橘呢,猛地和胤褆一照面,也有点傻眼。
“??”胤礽本来心都提起来了,“你……直郡王,你不认识此人?”
胤褆嫌恶地收回手:“我认识他干嘛,我又不信道。”大约是想到了张明德,胤褆走到一半了,又特地策马回来,对着车里愤恨地啐了一句,“呸!道士都是骗子。”
胤礽:“……”
青阳无语:对啊,就是我啊,之前坑你的骗子。你都回头又看我一遍了,这都没认出来吗?
明明张明德和胤褆照过面的,而且胤褆还被坑过,应该印象深刻才是,来回看了两次正脸了,居然还认不出他。
不过这么一想,那些街坊邻居也是这个反应,到现在为止,也就只有胤礽一眼就认出他来。
胤礽也是想到了这一节,眼神轻飘飘地看了青阳一眼,得意中暗藏深意。
青阳:“……”
知道了,知道你一眼认出我很棒棒,倒也不必老想见缝插针地加固小团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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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胤礽去秦淮找青阳,耽搁了好几天,所以胤褆急得很,恨不得胤礽不眠不休,进了城直接去查案子,还他清白。
胤礽:“急什么呢?直郡王比孤早来了这么多天,查到线索了吗?”
胤褆大怒,但又说不出反驳的话:“……那按太子殿下的意思,我们就寡在府里干等?”
“等是要等的。”胤礽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,“直郡王也不用那么急,一炷香后咱们就走。”
这会儿正是三清来享用供奉的时候,为了不翻车,青阳肯定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