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，他不想松手，不想就这么放弃。
哪怕被扎得遍体鳞伤，他也不想放弃。
他直直地望着姜星眠，“只做朋友，可以吗？但不离婚，可以吗？”
他问得格外小心翼翼，生怕再听她拒绝的话。
姜星眠烦躁地翻白眼，“离婚的事情随便了，反正我们现在这个状态，跟离婚也没差。”
“做朋友就只是做朋友，你也别想再逾越这层关系，懂吗？”
厉景枭叹气，又好笑又无奈地扶额。
他轻轻嗯了声，很轻很轻地说：“好，都听你的。”
哪怕只是做朋友，其实他心里就已经满足了，而且，她说不离婚，那意味着还有机会。
姜星眠本来心情也不太好，谁知道看见男人嘴角缓缓上翘，像是遇到了什么爽的事情似的。
这模样可把她给看得心里来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