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可以确定的是，这少女长得很白。
姜星眠坐在沙发上，“厉少想说什么我都知道，我们不如合作怎么样？”
“合作？”
那边男人毫无血色的唇瓣阖动了两下，薄唇里缓缓溢出两个字，饶有兴致。
姜星眠轻嗯了声：“签个协议吧，一年？或者半年？我给你治病，半年后，你放我自由，我们离婚，大家好聚好散。”
半年时间她也应该能找出这厉家公馆的“穷凶”了。
厉景枭：“之前给我治病的医生也曾夸下海口，你知道他们最后都落得什么下场？”
姜星眠饶有兴致地掐指算数。
“你统统把他们送进了精神病院？”
男人挑眉，没往下说，算作默认。
姜星眠轻笑了声：“那可以啊，反正就半年时间，我治不好你也把我送精神病院，反正你也不亏。”
明明看不大清楚少女的模样，可男人却感觉到了少女的巧笑倩兮。
厉景枭抿了抿唇说：“就听你的，我让人去打印协议合同。”
姜星眠满意颔首，刚准备起身，刘叔敲响了门进来。
“少奶奶，您的家人来了厉家公馆，您要不要下去见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