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这些年在公司的经历。
刚签约的时候，张辉说得多好听。
“咱们公司会全力培养你。”
“你有才华，一定能火。”
结果呢？
三年时间，公司给他的资源，屈指可数。
几次小演出，都是垫底的。
他写的歌，公司说没市场，不让发。
他想参加选秀，公司说时机不成熟。
他想自己做音乐，公司说违反合约。
三年下来，他什么都没得到。
反而欠了公司五百万。
薛知欠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外面是燕京的白天。
阳光刺眼。
他掏出手机，翻出苏晨的名片。
盯着上面的电话号码。
犹豫了很久。
最后，他拨通了。
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，是王大海的声音。
“我是薛知欠。”
“你能借我点钱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