侮辱性极强。
剪辑室里。
冯远双眼布满血丝。
桌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。
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归属地是燕京本地。
冯远烦躁地划开接听键，没好气地喂了一声。
“喂？是冯远冯导吗？”
电话那头，是一个油腻男人嗓音。
“我是华影集团的发行部经理，我叫赵德胜。”
冯远愣了一下。
华影集团，国内最大的院线之一。
“赵经理？有事吗？”
“哎呀，冯导，您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
赵德胜在电话那头干笑了两声。
“您之前不是一直托人问我们国庆档期的事情吗？我这儿呢，一直给您记挂着。”
冯远的心沉了下去。
现在提这个，不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吗？
“赵经理，有话直说吧，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绕圈子。”
“冯导您看您，还是这个急脾气。”
赵德胜的调子依旧不紧不慢。
“是这样，我们院线这边呢，临时出了点状况。有一部好莱坞的大片，送审的时候卡住了，所以......空出来一个档期。”
冯远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下周五。”
冯远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下周五？”
“赵经理，你没跟我开玩笑吧？下周五，《刺王》还在热映期！你让我去跟他们对撞？”
“冯导，这可就是您的不对了。”
赵德胜的嗓音里透出一丝委屈。
“我好心好意给您争取来的机会，您怎么能说是对撞呢？这叫强强对话嘛！”
“机会难得，就这么一个位置，后面还有好几部片子排着队等呢。”
“您要是不要，我可就给别人了。”
冯远握着手机的手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青。
他们就是想让《刺秦》在《刺王》最鼎盛的时候上映，然后被碾压得体无完肤，最后沦为所有人的笑柄。
“冯导？”
“您还在听吗？”
“给我十分钟。”
冯远挂断电话，手心里已经全是冷汗。
他没有犹豫，立刻拨通了苏晨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那头传来苏晨略带一丝疲惫的嗓音，背景里，还有女儿咿咿呀呀的学语声。
“冯导？”
“出事了。”
冯远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“正面硬碰，我们连排片都拿不到多少，上映就等于宣判死刑！”
电话那头，苏晨沉默了。
只能听到他轻轻哄着女儿的声音。
“糖糖乖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