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算有所收获。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将玉匣收入囊中，打算日后研究。
“求你，杀了我......”柳卿如在地上挣扎，乞求解脱。
“他们临终前，想必也是这样向你求饶的。”
林凡冷冷地说，指责柳卿如曾经的罪行。
“你是否也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死去？”
“啊！”柳卿如举起手，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但林凡快一步，一脚踩断了他的手腕。
“慢慢品尝死亡来临前的每一刻吧。”
“我死后......定不会放过你！”柳卿如虚弱地威胁道。
“看来你的师门已无人可言报复，只能寄希望于鬼魂。”
林凡冷笑：“你在世时都不是我的对手，死后又能奈我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