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是。」许霜安静了下来，又冷不丁道，「你和李清容在一起了？」
「算是吧。」江年点头。
说是吧，他现在有点不太妙。说不是吧，做都做了，那什么才算是。
「我这人朋友比较少。」他道，「但恰好有几个，关系比较好的....」
「我知道。」许霜出声打断了他，「那天领奖台上，那个漂亮女生？」
江年：「？？？」
「你怎么知道？」
「李清容知道，我就知道。」许霜抿嘴，心情几乎全都写在了脸上。
不过也不好说什么，毕竟是人家的私事。
江年暗道，上次话说透了一半。总不能一直装糊涂，现在等于摊牌了。
他将系统看做人生路上的导航，任务奖励确实诱人，但前提是有命用。
眼看前面有个大坑，总不能一脚油门冲进去。
「回去吧。」他停住了脚步，也懒得遮掩，「高考前那阵子，多谢你照顾了。」
许霜整个人一顿，转头看向别处。
「应该的。」
夜深。
两人往回走，气氛却轻松很多。小声聊著天，路灯洒落一片昏黄。
「这次待几天？」
「两三天吧。」江年随口道，心里在想著别的事情，「后面就不回来了。」
余杭那边很忙，基本没时间停留。
唉，心痛。
失去一个富婆朋友，还是那种会爆金币，自己能心安理得收下的那种。
算了，先挣第一桶金吧。
「行，我就不进去了。」江年停在了门口，「我叫一下赵以秋出来。」
「等一下....，」许霜下意识叫住了他。
「嗯？」
「你....你怎么回去？」
「打个车吧，或者往外走走。」他道，「没事，现在还挺早的。」
「你等会。」许霜往里走去，而后拿了一串钥匙，「你开一辆车回去吧。」
「这....」江年没接。
「我听说，人的见面次数是有限的。」许霜道，「用完了，就是最后一面。」
「哪怕之后，生活在一个城市。甚至一条街道，都不会再见面了。」
江年闻言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「看缘分吧。」
这话，他自己说出来都有些心虚。要说缘分这一块，绕不过许霜。
「我不相信那些。」许霜想了想，把钥匙塞给他，「下次，再见一面。」
白色宝马驶入博雅小区，在老位置缓缓停下。砰的一声，江年下车。
把车停在小巷那边，既不方便又太显眼。
他下车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