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低成本的同时,也弄个新店。
老带新,复制过去。约摸著,能吃到一半利润,再做一点老客流量。
其实,江年也能感觉到入行晚了。黄金时代过了,很快就能摸到瓶颈。
不过,暂时也不管那么多了。
原本也就是为了第一桶金,世界那么大。手里有钱,弄点挣钱的项目还是简单。
江年只要第一桶金,来得干干净净。
直接打车,回到了住处。
电梯里,江年心道回去要先洗个澡了,这特么的,出来一会就出汗了。
叮咚。
徐浅浅小跑著过去,又在门前停顿。拖拉了七八秒,这才慢慢开门。
「回来了?」
「我先洗个澡,这大热天的。」江年吐槽了一句,人飞快进了浴室。
「哦。」
徐浅浅心脏砰砰直跳,这人洗澡都没带衣服,想了想捂著滚烫的脸上楼了。
哗啦,顺手把窗帘拉了。
室内顿时暗了下来,安静到只能听见浴室那边,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。
等待的感觉十分奇妙,既像流淌的水,又像燃烧的云,不断运动。
心底像是藏了一颗坍缩的陨石,热量如同呼吸一般,一缩一扩的。
让人煎熬,又酸涩。
直到浴室那边传来动静,过了一会,楼梯发出沉闷声响,吱呀吱呀。
徐浅浅躲在被窝,头转了过去。
「我开了空调。」
「你不怕冷吗?」江年倒是意外,这玩意不是一时半会,就能结束的。
「我想盖著被子。」徐浅浅抿了抿嘴,声音微弱,「还有,别开灯。」
江年诧异,但还是答应了。
「行。」
她好像乐在其中了,尽管等待的时刻很难熬。但此刻更难熬,如同百爪挠心。
偏头的间隙,又想起了那个花瓶。
来回擦拭。
「你们下午几点的车?」江年想到某事,顺口就问了,「我送你们。」
「四..四点半。」
「行,和我爹说了吗?」江年又问道,「他应该有空,正好接你们。」
「说....说了。」
「嗯。」
下午,去往高铁站的路上。
江年突然发觉。或许,自己真该买辆车了。想想又算了,他一贫如洗。
况且不在余杭上大学,买车也没什么必要,放在那也是纯纯亏钱。
车又没法保值,落地就掉价。
江年又想起了许霜,老钱....不是。她应该算不上,嗯恩..县城富婆。
她车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