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家人…家人好啊……”
过了一会儿,他从里面拿着一本登记册走出来,“登记一下名字,就可以进去了。”
“都要写吗?”时厘问。
“收到预约短信的人写就行。”
时厘照做。
登记的时候,她装作不知道怎么书写地顿笔沉吟,不经意地往前掀起一页——
视线刚落在上面,一只粗糙皲裂如树皮的大手猛地拍在登记册上,提醒她安分点。
时厘立刻收回目光,老老实实登记姓名。
尽管只是匆匆一瞥,还是让她给看到了,登记簿上最后一次探访记录停留在了上个月。
这个月还没有人来探望过。
她们是第一批。
保安大叔抽走登记本,目光缓缓地从其他几人身上扫过,“你们可以进去了。”
说罢转身回到保安室。
隔着还算透亮的玻璃窗,她们看见里面摆着一台小电视,正播放着安星伊的《救赎》。
保安大叔闭上眼睛,靠在躺椅上听着,手放在膝盖上一下下敲打节奏,拧巴紧绷的神情一点点舒展开,脸上浮现出隐隐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