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厘心里掠过无数个猜测。
难道随着颜色共享的开启,各个直播间之间的空间屏障也在瓦解消融?
还是……为了拿下代言,被迫改变信仰的他们,死后也不能真正地安息?
成员四人思绪纷杂。
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到灵台前,机械地将鲜花放下,对着遗像鞠了一躬,又鞠一躬。
再抬起头,遗像里的人脸没有变化,依然向上扬着嘴角,只是眼中似乎多了几分苦涩。
没有家属在,自然就没有慰问的环节。
在场的来宾,这会儿都还没入座,全都站着侧身望着门口,似乎在翘首等待什么。
时厘最后一个献完花。
刚直起身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。
她跟着转头,视线里,出现了一抹突兀的白。
人们自发地让出一条路,一位白袍牧师越过黑压压的人群,大步走进告别厅。
它的衣袍很长,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裁剪修饰,走动间露出了沾着泥污的双脚。
“灵能教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