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民队伍已经成功占领道厅。
这也导致戒严队昨晚全面封锁主干道,断水断电,逐街清剿,好几栋楼都被烧了。
“婶,这里不能再待了,你把杂货店关了跟我们走吧,去道厅,大叔也在那边。”
听到丈夫安然无恙,女人松了口气,她看了眼自己守了一辈子的店,点头答应了。
这位朝大的学生又热情地邀请时厘她们:“现在外面到处在抓人,你们也一起吧。”
女人也帮着劝说:“是啊,你们也去吧。”
时厘婉拒了她们的邀请。
道厅是戒严队火力覆盖的首要目标,人员伤亡最惨重,天选者进去容易出来难。
大家都是成年人,大学生不再劝说,只留下一份手绘路线图:“这个是本地司机们跑出来的安全路线,你们拿着,打叉的地方别走。”
这份地图不是谁都有。如果不是时厘她们救下了杂货铺老板,她也不舍得拿出来。
时厘认真地道了谢,顺便将昨天找到的医疗箱递过去,只留下一个最小最轻的药箱。
她们在杂货店外道别。
朴海桥嘴唇嗫嚅着,想开口提醒什么,但看到其他人的样子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她低声问:“我们……现在去哪?”
其实她更想问的是,她们现在还能去哪。
时厘还在努力研究那张简陋的手绘地图,回得简短:“我们去找个人。”
怕打扰到她,朴海桥没敢再问,一路忍到了目的地,站在那道坑坑洼洼的铁门。
她惊了:“这不是李景真家的楼道?”
哦哦哦她知道了,她们今晚要借宿在这里!
是了,有先前的几面之缘,加上一点关于她们朋友的线索,李景真说不定会同意!
甘昼月主动上去拍响铁栅栏门,没人应,她提高音量朝门内喊道:“李景真在家吗?”
没人她就一直问,终于有住在这里的住户怒不可遏地打开房门,“别敲了,她家没人,那家人一大早就出去了,你们要找她得晚点。”
再敲一会儿脏东西都得给招过来。
甘昼月见好就收:“抱歉,那我们再等等。”
这一等,就是几个小时。
在朴海桥换了好几个姿势,以为今天等不到人时,她们身后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。
时厘一回头,就看到一个脸色蜡黄憔悴,眉眼和李景真有几分相似的女人。
女人站在台阶下方,看着上面靠着墙壁、蹲在地上、扒着铁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