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流了这么多血,他或许也已经遭遇不测。
保安室不大,其他人没有进来添乱。
时厘拿上哨子准备离开,门却在她转身时被猛然关上,发出“砰”地一声巨响。
她立刻上前拧动门把手,却发现怎么也拧不开了,门锁剧烈颤动,外面的队友也在尝试破门。
门外的拍门声密集如雨点砸下,很快又变成了砸踹声,门板震颤,说话声却完全穿透不进来。
时厘意识到什么,把哨子放回在桌前,小心地退到门边,把手重新搭在门把手上。
“咔嚓。”这次能拧动了。
一开门就对上队友焦急的脸,裴望星手上还拿着弯曲变形的发卡,“什么情况?”
“没事,自动拾取忘关了。”时厘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制服,“有人不希望我把哨子带走。”
一行人紧赶慢赶,雨还是在半路下起来。
倾盆大雨砸在路边的雨棚和招牌上,街边商铺的光亮在雨幕中熄灭,很快只剩下白茫茫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