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只气球却以一个诡异的弧度陡然下降,当着她的面妖妖娆娆地蛇形飘走了。
她扑了空不说,动作幅度太大,忘记了自己的脚还有伤,落地差点怼到脚趾,好在旁边有人及时扶了一把,才减轻了落地的冲击力。
“呵。”
一声刺耳的讥笑从身后传来。
裴望星选择性遗忘这帅不过三秒的尴尬。
挠挠脑门,怀疑这气球是故意吊着她们玩儿。
甘昼月也从没碰到这么油滑的气球,她甚至盯着气球的方向,嘴里振振有词念经:
“我懂你,因为我也是……”
显然,这招屁用没有。
那只是一只气球。
钓系气球几番勾着两人折腾,尾端垂下的细绳还调皮地翘了翘,又缓缓下降了一些。
“啪。”
它被另一只细长分明的手抓住了。
它只顾着躲避裴甘两人,却忘了旁边还有个不显山不露水,移速却是四人里最快的时厘。
它自作聪明地周旋,殊不知这俩也在演。
两人一唱一和,把气球逼到时厘的领域。
嘭!
气球在时厘的手上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