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忙跟上去,站在短发女人身后,做好一旦对方发现不对,就从后面偷袭的准备。
短发女人一眼就看到等在门外的时厘。
她蹲在地上,用树枝戳墙上的盐块,见短发女人出来,眼神询问裴望星问得怎么样了。
短发女人狐疑地盯着时厘,又扫了眼招牌,没发现什么异样,才转身走回去。
时厘攥着树枝的手心都出汗了,汗液和指腹的油漆混在一起,黏黏糊糊的。
她没办法把变色的招牌又变回去,千钧一发之际,只能抓起地上盐霜一把糊在招牌上。
鬼使神差地,盐霜一碰到那团浑浊的色块,那诡异的紫色竟然停止了扩散。
而短发女人对明显已经花掉的招牌视若无睹。
这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