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桶里丢着不少带血的纸团。
他身上穿着洗得褪了色的睡衣裤,领口失去了弹性,敞开的地方露出了紫红色的伤痕。
联想到他微跛的走姿,时厘以为他在学校里遭遇了霸凌,但她的目光继续在房间里四处搜寻,发现了床底下断折的衣架。
他家境不算好,依然报了补习班,家长绝不是不重视,只是往往会走向另一个极端。
过度期盼,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孩子的身上,不能接受一点期望破灭的可能。
旁边的全家福,是多年前拍摄。
那时候的孙泰尚才几岁,并不胖,他站在男人和女人中间,露出缺牙巴的笑容。
判若两人的样子,时厘差点没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