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弗雷德听著布鲁斯的话,沉默了半晌,之后开口说道:「我承认,少爷,这件事的每个环节,可信度都低得令人挠头。」
接著他话锋一转,「但是,正因为它所声称代表的可能性太过重要,重要到我们不可以简单地以骗局为由,将它锁进保险柜然后置之不理。」
他看向布鲁斯:「我们最好证明这件圣物的真伪。」
布鲁斯陷入了沉思,「那如何验证一个神迹?」
没等阿福回答,布鲁斯站起身,走到防震台前,再次近距离地看著杯子。
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左腿大腿外侧那,昨夜阿尔弗雷德缝合的伤口。
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的闪电,划过他的脑海。
「我们可以做个实验。」
他低声说道。
「实验?少爷,您打算怎么做?」
阿尔弗雷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怎么好像这个实验不太正常。
布鲁斯直接拿起旁边一瓶未开封的蒸馏水,拧开,然后将清澈的水流,缓缓注入古朴的陶杯之中。
水位逐渐上升,直到接近杯口。
之后他一把撕开了自己左腿战术服裤子的布料,露出了下面包裹著伤口的纱布。
布鲁斯毫不犹豫地解开了纱布的结,昨夜缝合的伤口顿时暴露出来。
「少爷!不!」
阿尔弗雷德想要上前阻止。
但布鲁斯的速度更快。
他端起盛满水的陶杯,向伤口倒去。
水接触伤口,带来一阵意料之中的冰凉刺痛。
布鲁斯的身体绷紧了一瞬,然后猛地一晃,左腿瞬间失去知觉又瞬间恢复,带来一阵强烈的失衡感。
他踉跄了一下,单手撑住了防震台边缘。
「布鲁斯!」
阿尔弗雷德快步到了他身边。
「少爷!怎么样?」
阿尔弗雷德扶住他的手臂,担心的向他问道。
布鲁斯站稳,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左腿大腿外侧。
伤口处除了残留的些许水渍,光滑平整。
昨夜子弹留下的伤口,连同缝合的痕迹,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那场雨夜激斗、手术取弹、以及方才的疼痛,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幻梦。
布鲁斯缓缓地、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左腿,屈伸,转动。
动作流畅,毫无滞涩,力量感完好如初,甚至感觉比受伤前更加轻松灵活。
阿尔弗雷德也发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,他松开扶著布鲁斯的手,震惊的问道:「这————这是一个————」
「神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