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长的刀身,大概两指宽左右。
它的模板是美式的M9军刀。
只不过我使用的,是加长版。
将军刀刀尖的卡槽卡在刀鞘上,我瞬间得到了一个钢丝剪。
“咔嚓!”
声音微不可察,我很轻松的弄断了门上的铁丝。
试探性的推动面前的铁门。
嘎吱吱!
这东西只是建筑时候用的,后期会换掉,门轴有些生锈。
我微皱着眉头,动作很轻,仍在听着下方的动静。
“嘿,阿森,大潘那个混蛋,他把我们弄到这里来,不给我们开工资,这都多少天了?”
“妈的,他说工资日结,这都半个月了,他还说自己人不骗自己人!”
“狗懒子,活该他脸上长疮,真是个扑街仔!”
就在我轻轻把铁门拨开一条缝隙的时候,突然间,我在楼梯间里,听见了一道熟悉的“国骂”。
说话的应该是个广东人,话里话外,带着字正腔圆的“扑街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