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伯纳说着,显得有些失落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其实我能理解他的心情,他是村里的独居老人,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“伴”,我马上就要离开了,这难免让他失落。
但是没办法,我有我的生活。
我家人和朋友都在开普多,我不能在贝蒂山停留太久。
我看到老伯纳提着猎枪,穿着树衣,我问他:“嘿,伯纳,你要干什么去?”
老伯纳回头说道:“哦,村里有个女人要生了,我去打头野猪,回来给她下奶。”
老伯纳说着,低头沉闷的走了。
当天伯纳并没有回来,村里的人们热情的招待了我。
吃过了村里的野味,喝了酸辣的马奶酒,我告别了姑娘们的挽留,独自一个人返回了山上的小木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