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根细长的脖颈伸出,像是三座并排的桥梁,顶端的三颗鹰颅上,左边的偏向左方,右边的偏向右方,两颅像是被无形手掌扼住,唯有中间的头颅垂向下方。
「哢...哢.」
痛苦的声音从中间鹰首上传出。
「恭听您的圣言。」有光师跑了出来,他在这个自小听闻的传说前跪倒,一边膜拜,一边喊道。有一就有二,有二就有三,不多时已有许多人在前面跪下,其中不乏许多的上位光师,许多人非因崇拜,倒更像是因为恐惧。
「咯咯.咯!」
大家都在紧张的聆听著羲王的声音,就算是哲也不敢有一丝分神。
只有真正见到这位羲王,感受其伟大,才知道所谓捕捉羲王的计划有多么可笑,更可笑的是他曾经还对这个计划心动了。
这一刻,他什么念头也没了,那些算计,那些冰冷的现实考量,在这种可以轻松抹杀自己的传说面前,再也不能提起一点。
真正能思考的,唯有车上的两人。
「他很痛苦。」
赤地站在季明身后,一手挡在眼帘上,仰头看著上空中的羲王,错愕的说了一声。
在瞥见季明也在仰头去看,以为季明被震撼到了,提醒的道:「你到底是什么计划?如果要杀那位哲的话,现在是最好的时机。
我想他应该是在场之中最先被羲王盯上的,那种巨大压力之下,作为光构大师的拿手好戏「高能射线技能」很难施展开来,这样的话.」
「没有...没有...人能...再...再驯服...如此纯净的我。」
羲王的声音从裂开的穹空上层层传下,而接受到这等「圣言」的流派成员们,一个个感觉被这「圣言」中的信息挤爆脑袋,整个耳朵嗡嗡的响。
哲的视线第一时间对准季明,往后急退一步。
在理智占据上风后,他连忙看向凸岩上的流派成员,种种心思翻涌,瞳孔剧烈颤动,一时间不敢有丝毫动作。
「怎么可能。」
「不会是他。」
「没有理由,他总该有个限度。」
「那可是传说,那是摧毁世界的力量,那是羲王啊!」
多数人还在心中不断的否认著,直到季明在车上朝著羲王开口回话。
「分解、净化,还有升华,你在这个世界的法理内走出不一样的道理,难怪可以从双头黄鹰当中最先超脱出来。」
「纯净的我无法被奴役。」
羲王中间一首已无法动弹,但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