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之前,他便已冥冥有感,隐约明白这舍利如要化道而用,或许就应在劫流截影大法上。这也是他被卷入杀劫内,便下定决心选择同涡水仙搏命的原因。只有在极限的生死间逼出真智,从而在劫流截影大法上得出大妙见,才能一举将之推到地煞变化,使得他有将舍利化道为用的一份基础。眼下劫流截影大法上的神通;大业因续流,已是炼成了地煞变化,将此神通催到极限之处,可以替换混元一气大罗金仙的部分性命。在到了这份上,这更上一层天罡变化的机缘,他确信这大抵就在六粒世尊舍利上。
只是世尊舍利能发无上大愿,实乃天地之重宝,他不敢轻用。
一旦其中出了岔子,化道为用失败,那么这舍利发无上大愿的机会也没了,故而他要先行了解通愿和本愿的妙谛,以此洞察舍利中纤毫微末之妙,不使自己大事出差错。
他一步一步走在尘土路上,头三年,行经北方二州。所见者乃是田垄间耕夫,织机前妇人,渡口边纤夫等等,这些是人间寻常人儿,他以往都是天上匆匆看过,现在有时间来看仔细一些。
到了第五年秋,他入西北神柱州。
在这里一路走来,果真是寒荒漠州,道法不昌。
时遇一城之中,贪淫乐祸,人心俱坏,有破败洞中老魔奉旨布疫,十户九空,遂留于城中细观。有见床上妇人,腹大如鼓,面黄如蜡,鬼怪寄身,啖食其血胎精气,生生熬干妇人精神,方使其咽气。沿街而走,有小儿伏在沟渠边,身子蜷缩如虾,背上生脓疮,烂出骨白,鼻息若有若无,季明以清水为小儿净身,埋于庙中,诵经超度,心中渐生悲苦之意。
第八年至第十二年,他沿江水上行。
江畔有村,通奸成风,弃婴成俗,而村中有巫,摇铃击鼓,据大木古树而舞。
那树下摆供桌,桌上供奉非是三牲,是??褓婴孩,童男童女一对。村人跪伏一地,不敢擡头。季明立在人后,看那阴阳洞中鬼怪奉令来借巫汉之身显化,披发佯狂,口吐白沫,诈称天上仙师,在村中大肆索取血食,村人无有不应。
那巫汉舞到癫狂处,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