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山脚下,一头白鹤正在那里啄羽,原是白鹤老祖专程在此候他。
在前面,白鹤展翅抖身,做足姿态道:「恭迎太山灵公!」
「见过童子!」
「大胆。」
鹤眼一瞪,白鹤老祖有些破防,同时又有些气短。
他想到将来之时,灵虚子道行日高,敕封真君,开府建牙,恐怕真有资格来喊他一声白鹤童子,一想到那情景便提不起气来。
二者说说闹闹间,一起上了天山。
飞遁之中,起初还能看见海面如镜,渐渐海面缩成一块碧玉,再缩成一粒绿珠,最终没入云层之下,再也看不见了。
而云层在他们脚下翻涌,起初是白云如棉,继而是金云如焰,再往上是五彩云霞层层叠叠,铺展得无边无际,等穿过最后一重云海,这天山之巅就到了。
山巅之上,再无天空,只有一片无垠太空。
那太空不是寻常天穹,而是一片深沉玄色,没有日月星辰,没有云霞雾霭,只有一种无处不在、无时不有的原始之悉在缓缓流转。这悉无形无质,却又充塞天地,包容一切,统摄一切一一这便是大罗天的本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