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汉军使用地道战术的次数过多,东人早已经产生了警觉。张宾特意嘱咐石勒,要小心汉军使用地道战术,而石勒则觉得,被动等待汉军挖掘地道,不如自己主动从地底发起进攻,还可以利用土山作为遮掩,一举多得。只是东军此前甚少用这种战术,矿工不太熟练,继而走了一些弯路,导致石勒虽然安排人手比刘羡还早,进度却还要慢上一些,这才使得双方迎头相撞。
可无论过程如何,结果是一样的,残酷的厮杀就此开始。
双方迅速向地道中加派人手,两军的士卒就如同地鼠一般在昏暗的地底下厮杀。因为地道狭窄,进入其中的士卒并不多,也就二三十人,低矮处甚至需要人弯腰前进,且地道中的空气格外浑浊沉闷,在这样幽禁封闭的环境中厮杀,绝无任何侥幸可言,只有一对一的厮杀,什么武艺都施展不开来,需要的唯有过人的勇气,还有极端强大的忍耐力。
刘羡命令张启等人撤下来,换上了公孙躬前来负责。公孙躬麾下的老卒随刘羡征战十数年,武艺并非最高强的,可接近上百次的战斗早已经证明,他们在死斗的意志上是最为坚决的,在这个处境下,即使是段文鸯也未必能够强过他们。刘羡也知道这种战斗极苦,就在战前亲自慰问他们,并保证死后的抚恤要比常人多上三倍。
老卒们如游鱼般涌入地道,而与他们为敌的,则是些齐人的降卒。石勒毕竟不擅长这种战术,还是担心会中途失败,所以便留了一手,让杜曾在地道前督战,凡是作战不力的,不等汉军将其斩杀,杜曾就可以将其杀死。这使得东军的士气较为衰落,地道中的战况也可想而知,几乎是一边倒地有利于汉军。
不过既然失去了意外性,地道战已无法在战场上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,纵使得公孙躬在地道中不断杀敌,可敌军尸体堵在地道里,都使得他们难以前进,更别说凿穿地道,直接进攻到东军大营中了。而地道的局促注定了无法产生太大的战果,更别说东军还试图往地道中释放毒烟,这使得作战的环境进一步恶化,刘羡也不愿意往其中投入过多兵力。
而这些仅仅是两军在正面的对垒,东军更加难缠的是在侧面的攻势。
就在东军不断地试图从正面推进营垒间的工事之时,石勒利用自己营垒在南面稍长的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