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反击，却发现根本动不了。
身体上下各处，哪怕是眼睛，都一动不能动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东西？怎么会出现在水月寨？”
柳财心中惊惧的时候，却发现那头白猿将自己放了下来。
柳财刚发现自己能动，就听到了一句话：“你是战巫部落的？或是战巫遗族？”
谁在说话？
柳财抬头，看到的只有那头白猿，顿时一怔。
“你们战巫部落的首领呢？带我去见他！”
柳财腿一软。
白猿说话了？
白猿怎么能说话！
他长这么大，别说见了，听都没听过。
他本以为像大狼、小墨那样通人性的妖兽就已经是妖兽的顶点了。
可现在，为什么还有能说话的妖兽？
那这样，是不是还有能变成人形的妖兽？
柳财脑袋一团乱麻。
如果陈垚知道柳财所想，只会说想的太多了。
神异这种逆天的存在要化作人都千难万难，更别说妖兽了。
从小墨口中得知，哪怕是妖皇，也都还是妖兽之躯。
而且妖兽根本不稀罕人类之身。
对于妖兽来说，本体的永恒，才是它们所追求的。
白猿见柳财呆傻，正要找另外一个战巫来说话，却见陈垚出现在了身后。
“前辈是在找战巫的首领？”
“你知道？”
白猿停下了要继续离开的步伐。
“是的，我知道。”
陈垚想了想，说道。
“那你带我去找他。”
“前辈，此事不急，能否先给我讲讲，什么是天尸？什么是图腾之主？”
陈垚的话刚说完，分身就哗啦一声，碎成了一地渣滓。
随后，陈垚又将分身汇聚在了一起。
“前辈不必动怒，我并不是在威胁，只不过是想多了解一些上古的事情，如果前辈不愿意，那也无妨，我这就可以带你去找如今战巫遗族的首领。”
白猿看着陈垚，眼睛微微眯起。
战巫部落是它那个时期的几个无上部落之一，水月部落只是一个中等部落，连大部落都算不上，更不要说无上部落了。
哪怕上古早已不在，但水月部落都有水月洞天，战巫部落会没有？
此时面前这个开启灵智的东西说认识战巫部落的首领，哪怕只是上古遗族，它也不能太过轻视。
随即，白猿缓缓道：“既然你想知道，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陈垚见状，挥手就隐藏了自己和白猿的身形。
“天尸，就是你口中所谓的上古大劫的源头。”
随即陈垚就听到了一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