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那么瞪我，小灵儿的实力在万族寨是顶尖的，我不可能放着她不用，以前有你护着，我不好说什么，但你现在死了，我就不得不为万族寨考虑。”
“别说什么我怎么忍心，当你以实力欺压我的时候，我也并没有问你怎么忍心。”
陈垚的几句话，让白猿从平静到愤怒，从愤怒到平静。
其实陈垚的说的没有任何问题。
它在死亡之前，就已经知道小灵儿不可能再像有它在的时候那么自由，但那时候它已经要死了，对这件事无能为力，只能认。
如今，它以魂体的形式存活着，就又生出了对小灵儿庇佑的想法。
可惜，它有心无力。
看着陈垚，白猿低下了头。
“我答应成为你的信众。”
白猿说完，却听到陈垚的嗤笑。
“你真的以为成为我的信众只是说一句话就够了？”
“在你内心没有完全接受我，信服我之前，你哪怕跪在我面前，也不会是我的信众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时间改变心态，但不会太久。”
陈垚说完，就离开了养魂木空间，只留白猿独自发愣。
没一会，水灵儿的身影出现在了养魂木空间里。
“白爷爷！”
看着小灵儿的身影，白猿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小灵儿，你给白爷爷讲讲，最近都干什么了。”
……
陈垚从养魂木中出来后，也是叹了一口气。
白猿低头在他的预料之中，毕竟它对小灵儿的爱护已经到了一种陈垚也不能理解的程度。
可低头是低头，成为信众是成为信众。
水冰月都没能做到全心全意接受陈垚、信服陈垚，更别说白猿这么一头活了数万年上古异兽。
这件事，还是得慢慢来，具体如何，可能还得看小灵儿了。
至于让小灵儿战斗，陈垚还没那个心思。
小灵儿实力虽强，却没有对敌经验，可能还不如小青、小墨发挥的作用大。
为什么要告诉白猿这件事，只是让它认清现状，别再拿架子。
“不过，身体不完整会导致魂体变小？”
这件事，陈垚也是刚知道。
小墨和小青也没有提及，因为它们临死之前尸体是完整的。
想到尸体，陈垚才想起白猿的残尸还在壶天空间里。
“扔在壶天空间也不是回事，埋了？”
陈垚这么想着，然后用神念扫过了壶天空间。
这一扫，直接让他爆出了粗口。
“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