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若舞继续追问道。
“一月七日?三月九日?”张校再次想了想,最后还是苦笑着摇头:“这三个日期我都想不起来在做什么,但我敢保证,我没有出江滨市,这点我可以用性命担保!”
沈木见对方不似说谎,沉吟了一下,再次问道:“三月九日是上月的事情,你也不记得了?”
“我真的……”
说到这,张校突然若有所思的停顿了一下。
沈木和萧若舞立即盯着他:“你想起了什么?”
张校又想了想,突然一拍腿道:“三月九日我记得了,那天我在靶场教别人射击,我之所以记得,是因为我当天在代替贺报州值班。”
“贺报州?他是什么人?”
“哦,贺报州也是靶场教练,和我是同事。”张校回答道。
沈木和萧若舞一听,都是眉头一皱,据他们所知,靶场只有三名教练,但其中并没有贺报州这个人!
“张校,贺报州现在还在靶场当教练吗?”沈木马上追问道。
张校摇摇头:“他从上个月就不干了,另外他当教练也是客串,平时并不怎么来靶场,除非靶场的人太多,他才去靶场一次。”
沈木和萧若舞这才明白靶场教练为什么没有贺报州,原来对方不是长期教练,另外又在上个月就不干了。
不过这点也说明派出所办事疏忽了,竟然漏报了他的存在。
“贺报州那天为什么让你顶替?他那几天去哪里了?”萧若舞又问道。
张校点点头:“贺报州那几天去哪里了,我不清楚,但是他不但三月九日当天让我值班,甚至在前后三天时间,都是让我顶班的,他当时给的理由是三月八日是妇女节,他要陪老婆几天!”
沈木和萧若舞一听贺报州在案发前后都不在江滨市,而且其还熟练枪支,这些特征都十分符合抢劫案的三号嫌疑对象。
二人脸色一时都凝重起来。
“你知道贺报州是哪里人吗?”萧若舞问道。
“他是江滨市本地人,以前也是射击运动员,不过他只是进了省队,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还被省队开除了,至于他家庭住址我却不知道,但这个你们可以问靶场老板杨广军,贺报州是他聘请去的靶场,他应该清楚!”
沈木和萧若舞听完张校回答,都是精神一振,据张校回答,那个贺报州有很大嫌疑。
不过可惜的是一时不知道他住址,无法立即将其逮捕。
“张校,你知道杨广军住在哪里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