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。
周妙彤精神萎靡地趴在床榻上,只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脑袋也昏昏沉沉地,似乎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睡过去。
「舒坦了!」
牧胜活动了一下身体,感觉全身的经络都被打通了。
回头看了眼被风吹雨打后,再也不复之前那般人淡如菊模样的周妙彤,直接推门就出去了。
话说,北斋为什么不求信王救救自己的妹妹呢?
对信王来说这又不是什么难事!
难道是因为知道妹妹已经失去清白之身,害怕因此影响到信王对她的感官?
牧胜恶意揣测到,不过却也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,直接离开了教坊司。
见他出来后,一个身穿翠绿色织金衣裳的妇人,推门走进了暖香阁。
「妙彤,后面还有客人要来,你赶紧先沐浴洗漱...
,管事薛姑姑催促的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一副衣裙狼藉,瘫软如泥地趴在床榻上的周妙彤。
顿时一惊,失声急道:「哎呦,我的姑娘啊,你这是怎么了?」
作为教坊司的管事,薛姑姑也见过一些不忍言之事的发生,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。
连忙快走几步上前检查。
在发现周妙彤只是皮肤异常的红,身上并无任何伤势外,这才放下了心来。
不过也更加疑惑了,既然没有遇到变态,那又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?
「妙彤,你还好吧?」
「薛姑姑,我没事...
」
周妙彤勉强抬起头,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「还说没事,你这连说话气都没了,刚才那个客人到底对你做什么了?」
薛姑姑眉头微蹙,有些心疼地问道。
「刚才..
「」
周妙彤回忆著之前一个时辰所发生的事,眼底闪过一丝惧意,和一缕淡淡的水汽。
她自小入教坊司,住进这暖香阁也有两年了,但却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雄壮的客人。」
」
在她简单的讲述中,薛姑姑大概清楚是怎么回事了。
「这、这世上还有这样的男人吗?」
薛姑姑也震惊了,要不是看周妙彤现在这幅样子,她是真不敢相信。
不过在震惊之余,她又很是恼火:「就算如此,这人也太过分了,怎么能一点都不怜惜我们姑娘呢?」
薛姑姑心疼地摸著周妙彤依旧红润的素背,愤愤不平道:「别让我再看到他,要是下次再让我看到此人...
」
周妙彤听著薛姑姑的愤慨之言,顿时觉得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