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顾宁宁站起身来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我回家了。”
白彦舟跟着站起身：“我送送你。”
顾宁宁没说话，只是出了院子。
白彦舟跟在她身后。
胡同里灯光昏暗，白彦舟看着顾宁宁的背影，没由来地一阵心慌。
白彦舟快走两步，牵住顾宁宁的手：“宁宁，你在生气吗？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？”
顾宁宁脚步一顿：“你没有不好。”
白彦舟：“但我感觉你在生气？”
顾宁宁这才抬眸看向白彦舟，坦白道：“彦舟，我不是生气，我是焦虑。”
白彦舟：“焦虑？”
顾宁宁：“我们的未来有太多的不确定性。”
白彦舟抬手将她搂进怀里：“宁宁，我可以留在京大读研究生读博。”
“不行！”顾宁宁立马摇头。
白彦舟道：“京大是我国最顶尖的大学，我在京大念也是一样的。”
顾宁宁说：“你也说了是我国最顶尖的，不是全世界最顶尖的，彦舟，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什么，你按照你的计划去国外。”
白彦舟：“我去国外，你会生气吗？”
顾宁宁摇摇头：“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。”
白彦舟想要说些什么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白彦舟将顾宁宁送回四合院。
他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，这才回去。
白之语在院子里等着他。
“小妹，还没睡？”白彦舟垂头丧气地在白之语身边坐下来。
白之语：“聊得不太顺利？吵架了？”
白彦舟看向白之语：“小妹，你说，我是不是该留下来读研？”
白之语惊讶：“可出国深造不是我们第一次去M国旅行的时候你就决定好了吗？”
这都好几年了。
这个想法，只怕早就在白彦舟心里生根发芽了。
白彦舟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如果我出国，我跟宁宁就是异国恋了。”
白之语沉吟良久：“阿哥，这件事我给不了你太多的建议。”
“但当一名顶尖医生是你的梦想，宁宁的梦想是回到海城在她自家公司当一名设计师。”
“你们俩之间的问题的确是很棘手。”
白彦舟叹气：“小妹，如果你是宁宁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白之语轻轻地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如果是她……
穆峋根本就不会让她陷入这种境地。
所以，她应该不会有这种两难的抉择。
白彦舟抬手揉了下她的脑袋：“时间不早了，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