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惊动老者,睁开昏花的眼,繁荣下车问道:“老丈,何处有桥可过马车?”老者用拐杖点几下石头,屋中走出一位二十多岁女子,中等身材,貌相赛过嫫母无盐女,又似东施阮氏女,锤额蹙颚,面皮灰黑,侧脸一块巴掌大黑痣,遍长黑毛,繁荣心中诧异,未见过如此丑妇。女子声如破钟,浑厚而破音问道:“爹爹唤我何事?”老者用手指繁荣,繁荣抱拳道:“敢问姑娘此水上可有桥行走马车?”女子一笑,繁荣五脏六腑翻江倒海,“此处无桥,过巴水有何难事。”女子挥手在巴水上出现一座石桥。繁荣忙道:“姑娘可容在下上桥行走马车?”
女子摇头说道:“过此桥者应是我丈夫,不然难以到在对岸!”繁荣冷笑几声道:“姑娘,好言相求不识抬举,休怪繁荣无礼!”女子闻言在身后抽出一把一尺多长竹剑,繁荣跳下车在车辕上拉出刀到在女子面前,女子扔出竹剑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数十把剑悬在头上只等女子扔出。繁荣劈刀砍向女子头顶,女子晃动手指,剑随之转动,两柄件交叉架住刀,其他剑对准繁荣穿身而过,繁荣惨叫声起摔倒地上。
车上还有四人纷纷下车各执钢刀,丑女再放剑重伤四人,女子走到车前挑起车帐慕容棹躺在车中,女子提起慕容棹放在巨石上掏出麻布砍断绑绳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慕容棹目不斜视,恭敬抱拳道:“在下慕容棹多谢姑娘救命之恩!”“我与老父居此十几载,与世无争本想待老父百年之后招夫婿了去一生,不料天降良缘,不必报答恩情,即刻与我成婚!”“姑娘恕难从命,在下亦有贤妻九位,已不再续娶,还望姑娘海涵!”“吾自知鸠形鹄面实难匹配公子,可知嫫母虽丑贤德过人,无盐女貌丑却力谏齐宣王,吾难于先贤相比,亦有贤德,保公子无后顾之忧!”“姑娘,在下非以貌取人,实难从命。”
女子勃然大怒斥道:“尔分明重其外轻其内,救尔一命,不妨取来!”说罢在身后取出一把短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