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麴主簿言之有理,我也正有此意,主簿可否辛苦一遭去凉州下书。”麴晁当即赍书至凉州来见张轨,刺史府中麴晁见到张轨呈上书信,张轨打开观罢问道:“麴主簿,既然韩将军归顺大晋,我会禀明万岁加官进爵。”“多谢大人,大人虽秦州城微兵少,但处于入关中隘口,自古兵家必争之地,韩稚野心勃勃,难为手下将,需置心腹之人镇守,方保陇西无忧。”张轨点头称是,留麴晁在凉州听用,派主簿贾龛赶往凉州为刺史,而后上表河间王司马模陈述此事,也是走一个过场。
汜瑗和张茂来见张轨,集结人马疑似震慑,目的达到了算作一场教军场点兵,张茂回府,下人来报找到了范轻荷,在一家客栈,慕容棹听闻急匆匆来到客栈。范轻荷也在打听慕容棹的下落,听到一些消息,结果赶去百花教没见到,又去仇池也没找到,气得范轻荷回到凉州守株待兔,不想慕容棹送上门来。
慕容棹到在房门前,换好店里伙计的衣衫敲门转腔转调的说道:“小姐,我来送热水!”范轻荷也没多想说声:“进来!”慕容棹确信是范轻荷,推门低着头端着一盆水放在门旁边,范轻荷坐在椅子上盯着慕容棹问道:“怎么换了你了,张庆去哪里了?”“回小姐,张庆回家了!”“慕容棹,还装!”范轻荷跳起身双手抓住慕容棹肩头说道。
慕容棹抬起头面对面,范轻荷脸上刚见笑容又快速的消失,松开手抽泣着走向床边说道:“你可知道我等你等得好苦,为了寻你几个月来我走遍陇西陇右。”“有劳小姐了!”慕容棹刚走到近前范轻荷一把抓住慕容棹右手说道:“我不管,跟我回成都成亲!”慕容棹忙道:“范小姐,王爷派我到凉州下书,现在回不了成都。”“我等你下完书再回成都,不能离我左右!”范轻荷又怕慕容棹跑了,慕容棹无计可施,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