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士兵用身体挡住了猫眼。
老小区，没有电梯，顾衍还住七楼。这么一层一层的下来，顾衍呼吸便有些急促。
坐上特殊的防弹车后，燕司令忍不住开口：“走两步就喘上了？你这体力也太差了！”
顾衍没说话。
这个时期的他有胃病和低血糖，而且身体瘦弱不堪，有些营养不良。刚刚下楼动作那么快，他不喘才怪。
顾衍没说话，燕司令沉默了一瞬间，又道：““我们燕家是军人世家，没有娇生惯养的孩子，你回去得好好训练。”
这次顾衍应了，他垂下头拽着袖子上毛绒绒睡衣的毛毛，心想到时候他不想训练，国家怕是也得强行安排。
穿越后环境未知，他上辈子可是受了不少苦。
燕司令想说什么，又在想自己刚刚是不是说的太严厉了？
在战场上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，现在居然有点手足无措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刚找回来的孩子相处。
尤其顾衍之前说的话还在脑子里盘旋，燕司令想问，又知道现在不是时候，憋的实在难受。
顾衍也在思索着一会该怎么解释，没注意到燕司令的欲言又止。
气氛就这么安静下来，车厢内充满尴尬。
副驾驶上坐着的秦屿，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，只看见燕司令木着的一张脸，和顾衍头发乱翘着的头顶。
车子直接开进军区大院，到了燕家老宅停了下来。
开车的警卫员小李赶紧下来给燕司令开车门，燕司令下来后，小李下意识就快速把车门关上。
还没来得及下车的顾衍：“……”
燕司令走了两步，结果就发现顾衍没下来，有些疑惑的扭头看过去。
“那个，能不能帮我开下车门？”顾衍坐着窗边问道。
燕司令皱起了眉：“你自己不会开吗？”
怎么了？觉得自己是燕家孩子就可以为所欲为了？
燕司令表情冷下来，虽然愧对这个孩子，但他们家也不需要这种装腔作势，搞少爷架子的孩子。
顾衍看着燕司令表情就知道他怎么想的，但他真的不敢冒这个险，自己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