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又像个小大人似的摆摆手,“你们去吧,不用管我。”
程愿安一听,如释重负的站起来,摸摸许嘉泽的头:“阿泽最乖了,妈妈晚上陪你去骑车。”
见他似乎没有什么明显不悦的情绪,程愿安放心的跟着许霁深离开。
刚回到房间,许霁深突然将程愿安抵到门上,身体紧紧的压着她,脸也凑到跟前。
“干什么?”
程愿安突然就脸烧的厉害。
“你说干什么?”
许霁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“玩叔叔?”
草,一种植物。
他居然听见了!
脸上的温度似乎又蹭蹭的在升高。
“嗯?你玩哪个叔叔?”
“阿泽他……他瞎说的啦!玩屁的叔叔!我只能玩你!”
许霁深忍不住笑出声,惹得程愿安也好气又好笑。
“烦死了这孩子,老是自己创造一些奇怪的句子!”
“嗯。”
许霁深边笑边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下摆,“别玩叔叔了,玩老公。”
程愿安啪的一下打在他的身上,“你现在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,哪里学的这些骚话!”
“这还用学,无师自通。”
“流氓。”
话毕,一枚热吻就覆在了唇上,炽热的气息横冲直撞。
“谁流氓?”
那湿润的啜吸从唇边游移到脖颈,“刚刚是谁在那用眼神勾引我?”
程愿安稍稍有些微喘着回应:“明明是你。”
“好,是我。”
许霁深突然一个打横将她抱起来。
“啊——”
事发突然,程愿安吓得赶紧搂住他的脖子,“干嘛啊?”
许霁深抱着她走向浴室,进了淋浴间,抬脚一扫,磨砂玻璃门啪的关上。
“给阿泽生妹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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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国庆的时候,许霁深就跟家里说好了,今年他们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