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什么?我都还没说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正僵持着,身下突然传来一声奶糯又沉重的长长叹息。
低头,就见许嘉泽抱着双臂一脸无奈的抬头看着二人:“你们当我是空气吗?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?”
程愿安和许霁深相视一眼,同时笑了出来。
许嘉泽伸出小手指指许霁深,一本正经的教育:“爸爸,你也太爱吃醋了,这个坏毛病要改。”
被他数落的男人伸出手揉乱他的头发,又揪揪他的鼻子,“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女孩,就明白要改有多难。”
卧室门口那边,伴郎团和门里的伴娘团还在battle。
怕挤到许嘉泽,许霁深和程愿安就在不远处看着,直到卧室的门打开,一群人欢呼着涌了进去,他们才相视一笑,也跟着走进去。
人群之中,沈虞身着一件大红色中式喜服端坐在床上,眸光之中,是与平日不同的温柔缱绻。
时郁也不似往日那般没个正经,在沈虞的凝视下,竟还有些紧张的抓了抓头。
在伴郎们的起哄声中,他腼腆的单膝下跪,将捧花郑重的递到沈虞面前,温声道:“老婆,从今天开始,就让我赖着你吧。”
沈虞一瞬不瞬的看着他,突然眼眶就红了。
高一下学期伊始,她转入江北中学。
春意渐暖,教学楼前的樱花树开了。
白衣少年从树下经过,停下脚步去逗一只猫。
有人喊他:“时郁!”
从此,那个名字便在她心底刻了十五年。
接过捧花,她红着眼问他:“还跑吗?”
众人哄笑。
时郁伸出手摸摸她的眼尾,柔声应:“不跑了,这辈子都是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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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彩排现场,工作人员正和两位小朋友耐心的解说着待会要进行的流程。
许嘉泽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小西服,还扎了个领结,像个小绅士。
站在他身旁的小女孩曈曈比他矮一点点,穿着一件白色蓬蓬连衣裙,自然卷的头发用白色蕾丝扎成个蓬松的丸子,脸上肉嘟嘟的,眼睛晶亮,笑起来时嘴角边有两个深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