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刻,程愿安的心里就涌上一股歉意。
今年因为升职称的事情,工作上的事情越来越多,她丝毫不敢倦怠,每天待在安禾的时间比之前还要多。
有时回到家里,许嘉泽早已经睡着了。出门时,他又没醒。
有那么一段时间,她几乎没有看过阿泽醒着的样子,更别谈陪他玩耍。
有一晚她半夜一点钟到家,许霁深抱着儿子在客厅里打盹。
一听到声音,小家伙立刻从许霁深怀里爬起来,跑到程愿安面前抱住她。
那时,她问他,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。
许嘉泽的小手紧紧的搂着她。
他说,他怕睡着了见不到妈妈,忘了妈妈的样子。
抱着他的那一刻,她才发现,不知不觉中,孩子已经长大了许多。
鼻头一酸,她差点就当着孩子的面哭出来。
春节,她本来和许霁深约好,带孩子一起去克洛岛玩几天。谁知病人临时出了状况,她不得不放弃了假期,回医院准备手术。
机票和酒店都已经订好了,在她的劝说下,许霁深叫上秦川一起,两个大男人带着孩子出去玩了五天。
回江临之后,许嘉泽表示,再也不想跟爸爸和秦叔叔一起出去玩了。
春节之后,程愿安顺利升了副主任医师,科研方面的压力暂时小了很多,终于又恢复了较为正常的作息时间。
这次一听许霁深说要来广澜参加婚礼,她早早的就请好了年假,想借此机会弥补一下过年没有成行的遗憾。
“婚礼是下午三点开始?”
许霁深抬手看了看表,问向前面副驾前来接机的阿笙。
阿笙回头道:“是的深哥,你们到了之后可以先休息一下,我到时候提前通知你。”
许霁深点点头,低头给时郁发了个信息:【我们到了,新郎官】
时郁那边很快便回复过来:【红包准备好了么】
沿着海岸线开了没多一会儿,几人便抵达这次婚礼的举行地——白鹭天堂酒店。
这酒店就在海边,坐拥一片面积可观的私人海滩,户外水清沙白椰林环绕,内部设施豪华景观别致,还有众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