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开口,程愿安却抢先一步自问自答:“你肯定先救她!你还……你还要把我推下去!渣男!呜呜呜呜……”
许霁深:???
“我肯定救你啊!我管她做什么!”
程愿安吸了吸鼻子,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她半眯着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他,灵光一闪,“因为她会游泳对不对?我不会游泳,也不会打高尔夫,你嫌弃我对不对……”
许霁深:……
救命。
程愿安边碎碎念边在沙发上滚来滚去,酒水在瓶子里荡来荡去,有些洒了在她身上。
许霁深有些无奈的在她身边坐下拦住她,伸手试图拿走她怀里的酒瓶。
可程愿安死死的抱着不撒手,像是抱着什么珍贵的宝贝,口里还喊着:“是我的!不要抢!我的!”
这样一闹,酒洒得更多了些,她身上那件衬衣下摆都浸了透湿。
许霁深连忙连人带瓶的抱住,拍着她的背温声道:“不抢,不抢,把瓶子给我,我陪你一起喝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程愿安从他怀里抬起脸,一双眼睛红通通的,水雾迷蒙。
“我才不要和你一起,只能是我一个人的……一个人的……”
许霁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捧着她的脸问:“什么是你一个人的?”
程愿安瘪着嘴看着他,委屈巴巴的,“老公是我一个人的……”
即使是看着他似乎和别人更为合衬,但仍然希望,他只看着自己,只属于自己。
他的一切,所有的所有,都是她一个人的,谁也不给。
一晚上复杂的心绪,在酒精的催化之下,像春天的绿芽一般,迅速的滋生着,又在他温柔的注视下,化成眼泪,倾泻而出。
看到她哭,之前的那些不可理喻此刻全都变成了自责。
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去吻她。吻去她的眼泪,又去寻她的唇。
口中余留的酒香在两人唇齿间流连辗转,果香夹裹着花香,最后只留下彼此间最熟悉的味道。
他光裸的身体逐渐滚烫,褪下身下那浸湿的衣衫,他迫不及待的等待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