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将车停到路边,给程愿安递过去一盒抽纸,温声道:“许太太,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您别觉得许总是真的生气。我跟他这么多年,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在乎您。昨晚,他在荔景苑待了一宿,您不知道吧?”
程愿安一抽一抽的擦着眼泪,哽咽道:“什么……待……了……一宿?”
“老板啊,在车里熬了一晚,也不知道睡了没有。我今早来接他,看他气色挺不好的。”
程愿安吸着红红的鼻子,“活该,谁让他等了。”
老杨笑了笑,“许总也是担心您,他要是真的生气,怎么会还让我来接送您。对不对?”
“那……你来接送我,他怎么办?”
老杨说:“许总说他走路上班。”
程愿安一时当真,“他疯了?!”
老杨笑着朝她眨眨眼,“您看您这不是还挺关心老板的。”
程愿安翻了个白眼,“我才懒得管他是走路去还是爬着去,脚底走穿了最好。”
老杨重新发动车子,说:“公司里还有其他的车和司机,您不用担心。不过,许总习惯了我开车,所以啊,您还是早点回融侨里的好。”
程愿安看了老杨的后脑勺一眼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和许霁深待久了,这说话还挺有套路的。
在荔景苑住了三天,许霁深真的如他所说,再也没来催过她。
周末,安禾收到了尤铭的检测结果通知:阳性。
当天,尤铭被送往隔离病房进行治疗。
不久,全国各地的医疗机构陆续派出第二批支援队伍前往北春,安禾也不例外。
在收到通知的当天,程愿安当即就去了院长齐瑞年的办公室。
一进门,她也不拐弯抹角,开门见山道:“齐院长,听说咱们院里在组织第二批疫区支援?”
这么一说,齐瑞年就大概猜到了她是为什么而来,点头道:“是的,这几天就会把名字报上去。”
程愿安:“齐院长,我来就是想跟您说,这次的支援我真的很想去,请您给我一个公平的机会。”
齐瑞年笑了笑,